有没有力气编谎。”
清漪先看着朱瞻基对自己说话的神情,吓得脸色煞白,听到后来,却是说要惩治茉莉,遂松了一口气。
扒了衣裳再打板子,不管这事茉莉是奉何昭训之命做的还是另有隐衷,这以后都不会有脸面了。
一旁的茉莉听得心里都凉了,瘫倒在地,但嘴上却仍然半点话风都不肯改,“殿下若想要屈打成招,只管重重罚奴婢便是,现如今奴婢还是那句话,当时只是奉了昭训之命去烧那东西,并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何宜芳冲到茉莉的跟前,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沉着脸道:“茉莉,我平日里对你们也算不薄,你究竟受了谁的指使,要这么诬陷于我?你当殿下认定是我你就能脱身了吗?像你这般背主的奴才,殿下绝不会容的。”
转身朝朱瞻基跪下,话锋一转:“臣妾不怕被冤枉,只是可惜若殿下听了那刁奴所说,害了姐姐的真正的凶手反而逃了,没有受到应有惩罚,在后面笑呢。”
一旁坐着的胡善祥心念一动,垂下眼帘,故作不解地问道:“若何昭训你不能自证清白,这可是谋害东宫子嗣的大罪,至少都会打入冷宫,要是查实了,甚至还会杖毙,难道这样的冤枉你也不怕吗?”
何宜芳似冷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胡善祥,眼眶红红,一脸可怜地说道:“请太子殿下、太子妃明鉴,臣妾如今不过是个替罪羔羊,要说臣妾要谋害姐姐,可有什么好处?臣妾与姐姐是同族姐妹,这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太子殿下不问青红皂白,就将臣妾踹了两脚,这样的屈辱,岂不比死还难受?臣妾还怕什么冤枉?”
朱瞻基阴恻恻地笑起来,“好啊,看不出你倒是个有血性的,既如此,你一头撞死岂不是更能自证清白?”
胡善祥急急阻道:“殿下——”
朱瞻基手一抬,示意她别说话。
何宜芳是他的嫔妾,枕上相见,他比其他人更了解何宜芳的为人,若何宜芳听了林掌医的话,没有表现的那么挂念何嘉瑜,他可能还不会认定此事与何宜芳有关,先前踹她那两脚,也更多是种心理威慑,并没有下狠劲,不然,以他的足力,盛怒之下,足以将何宜芳踹的吐血,但何宜芳从进来,就处处表现姐妹情深的模样,这倒叫他生出疑心:此事纵然不是何宜芳亲手所为,只怕她也知道些内情。
何宜芳双手捏着衣角,心怦怦地跳着,面上却表现得越发迷茫,“臣妾不明白,殿下为何要认定姐姐是臣妾害的,她比臣妾得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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