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想要问向姑娘，可是找不到向姑娘，你知道向姑娘去哪儿了吗？”
之前所做的铺垫算是白做了，毛芳芳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目的，问起了向天赐的事情来。
“原来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儿，你是想问我向姑娘去哪儿了啊。”
郑静心眸光一冷，怪腔怪调地说了一句。
她早就说了，毛芳芳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是被她说中了，毛芳芳竟然想打听向姑娘的消息。
郑静心眯了眯眸子，关心向姑娘去向的人，肯定不会是毛芳芳自己。
所以是方奈心派毛芳芳来打听向姑娘的去向，方奈心想对向姑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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