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与上一次程玉楼看见他的时候大不相同,那时候这双眼睛里是惊怒和震动,而现在却是一片薄雾一般的蒙胧。
莫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程玉楼的车夫,自己冒充。
“莫将军,”程玉楼有些轻蔑地笑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讥讽,“你是来杀我的么?”
莫瑜回过头去,没有回答,他又给狂奔中的马加了一鞭子,马车以更回激烈的速度向前冲去。
程玉楼放下车帘坐回车厢内,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轻蔑的微笑,在这仿若奔向地狱的速度中,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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