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关心，只下颌微扬直视着楚云霄的眼睛，丝毫不露畏惧。
两人对视间，楚云霄突然觉得慕倾歌那双从前令他厌恶至极的眼睛，如今看来竟如同琉璃一般焕发着光彩。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同样的一张脸，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究竟是慕倾歌变了，抑或者是他从未看清过？
楚云霄的眸光猛然变得锐利，紧盯着慕倾歌，似乎想再找出她改变的地方来。
从怯懦无用遭人嫌弃，到如今身手利落胆大包天，她究竟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才会一直伪装隐忍，至今才显露出锋芒来？
察觉出他的眼神带着探究，慕倾歌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怎么，景王爷说不过人，打算试试目光杀人这种招数？”
楚云霄面色冷肃，虽未露出怒意，却也相去不远。
“一个女人，景王府还是装得下也养的起的。既然你不想离开，也罢，本王正想看看你这伶牙俐齿的性情，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最后一句话时，他语气微沉。
慕倾歌冷笑，“天生的，景王爷怕是学不来了！”
“除了伶牙俐齿，胆子倒也不小。”楚云霄看似漫不经心，气势却极为慑人：“你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一再于本王面前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