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菲长大小口，不敢置信。
白夜摆了摆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只是我不会白白给人法力，所以我制定的修行系统不容许失败，也不能违抗我的意志。所以第一批参加的人，至少会死掉九成以上。”
欧阳菲脸色一白。
她当然也想要获得法力，但如果要冒着生命危险尝试，她又有些退缩。
“我不会强行逼迫人参加这系统，所以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只要不对别人乱说，我也不会为难你。过一阵我会邀请欧阳宏也参加，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只是，任何人我只给一次机会，如果你放弃加入这个系统，以后就不可能反悔。另外，这第一批测试系统的人，将来会成为我外门神教的骨干。他们每一个人手里，至少都要有十个铁剑门的势力，那才是合格。”
欧阳菲一愣。
掌握一个铁剑门，就有数千修士追随。
如果有十个铁剑门的势力，那就是数万人的修士弟子。
听白夜的意思，有这种实力的人未来还不止一个，那他到底会拥有多少修士跟班？
十万个？百万个？千万个？
但对于白夜的话，欧阳菲此时出奇的相信。
她甚至觉得白夜将来的势力不止这些，只是她会不会成为其中一员，那就说不定了。
女子拳头先是握紧，又焦躁的松开，一时间犹豫不决，煎熬无比。
她不愿冒生命危险，但却有种感觉，如果此时她离开，将来肯定会后悔。
“白仙师……我，我能问个问题吗？”
欧阳菲忽然咬了咬嘴唇，仰头看向白夜眼睛。虽然眼神当中依然忍不住露出怯懦，但至少没有避开视线。
“你想要问什么？”
白夜淡然回答。
“为什么白仙师会给我这个选项？冯嘉鱼、赵天那些人虽然是您的仇敌，但我之前也更加亲近那些人，没有看出您的实力。你为什么单独给我一个机会？”
“哦，这件事很简单。我觉得如果你放弃色诱男人的想法，专注你自己变强的野心。比起赵天、周飞那些货色，你明显更有前途。”
白夜淡淡开口。
欧阳菲先是一愣，张了张口，脸色猛然涨得通红。
不过这不是娇羞，而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