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若济王没有谋逆之心,今晚行刺我的人又是谁?”
十一才知宋昀猜疑是济王谋害他,顿时心头一凛,脱口道:“不会是济王!”
可如果宋昀遇害,最大的受益者绝对是宋与泓。
即便如今宋与泓有谋反嫌疑,都改变不了他是先皇嗣子、且是宋昀唯一皇兄的事实。
谋反不成,釜底‘抽’薪行刺送上‘门’来的宋昀,无疑是着高招。
而十一刚刚过来时,宋昀所说的第一句话,也便意味深长。
——十一一反常态带他躲避,而不去追查刺客消息,他应该在疑心十一是不是有意维护宋与泓。
难为他在这种猜疑中,依然有那么一句,“你既说他没反,他必定没反”。
十一勉强振足‘精’神,说道:“济王急于洗清罪名,湖州城内必有‘激’战。他所能调派的人手有限,怎么可能腾出手来行刺皇上?何况他的府兵是我当年帮着训练的,大多和陈旷、墨歌这些凤卫都认识,很容易被识穿。”
窑‘洞’不大,此时见他们谈论正事,凤卫一大半离开窑‘洞’,到外面的帐篷里避雨,陈旷、雁山等亲信却在他们旁边护卫。听得提起,陈旷忙道:“回皇上,看那些人出招风格和行.事特点,的确不似济王府的府兵。”
宋昀皱眉,“嗯,想取我‘性’命的人,原也不少……”
十一便不知该如何告诉他,济王之‘乱’其实是韩天遥的刻意设计;而偏偏那么巧,韩天遥还知道宋昀离京的消息……
即便今日所见的韩天遥已如此陌生可怕,下意识里,她依然不敢相信他竟能如此狠毒。
正默然沉‘吟’之际,宋昀忽唤道:“柳儿。”
十一抬头,正见宋昀清亮的黑眸盯着他,忙定了定神,应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两三日没见,你似乎跟我生分了。”
“生分?”
“你到现在都不曾正眼看过我。”
十一呆了呆,却也晓得自己的魂不守舍,只得道:“嗯,这几日诸多变故,头疼得很。”
宋昀‘揉’了‘揉’自己散‘乱’的发,话语里居然带了几分孩子般的委屈,“我知你心里不自在。不过你瞧我这头发……”
他素来爱洁,这回从热被窝里被拉出来逃生,一路狼狈,此时好容易换了身干爽衣衫,头发也渐渐干了,便受不住自己蓬头散发的模样。
十一见状,便找出梳子,跪坐到他身后,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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