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轲林的想法,下一刻,火玄间主动开口。
‘大人是在想我为什么使用毒药吧,为什么不堂堂真真打一场,从正面击败他,是吧?’不像原来说话那样亲切,现在的他没有丝毫情绪。
‘是的。’没有遮遮掩掩,轲林把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大人对忍者的定义还不太清楚,我们不奉行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没有所谓的什么原则,唯一在乎的是结果。’火玄间说出这话的时语气和原来很不一样,虽然对轲林用上了敬语,但还是话语中的冷冽还是让轲林有些发寒。
轲林头一次觉得眼前的伙伴变得很陌生,似乎之前的亲切都是装出来的,这次是他本来的面目。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火玄间摆手打断。
‘我从小出生在木叶,父母都是忍者。他们的样貌也早就不记得了了,心里只留下朦朦朦胧的片段。记得6岁那年,刚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他们是村里的中忍,随同大部队一起奔向战场。’
‘不像其他幸存归来的人,他们永远的留在边界,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据当时的目击人说,被土隐村袭击,起爆符炸开了山谷,就被埋在了里面。’
明明是很痛苦,不愿提及的事,却好像与他无关,只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叙述。
轲林看着他,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他不知道怎么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最终只是沉默。
火玄间继续开口。
‘从哪以后我就成了孤儿,再大点就进了忍校,我天赋不差,9岁那年就顺利的毕业,成为一名下忍。’
‘指导上忍对我们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杀人,他们是一伙盘踞在边境的山贼,经常骚扰周围的居民,我们奉命解决他们,也是我第一次动了屠刀。’
轲林默然,看惯了阳光开朗的鸣人,思想已经被想入为主了。真实的忍者命运都很凄惨,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为任务奔走,火玄间的父母只是其中的两个,也许木叶最后的补偿就是在英雄碑上写了他们的名字,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火玄间继续开口,‘后面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我吐了。往后的日子,开始忙碌起来,没有丝毫的喘息时间,战争才结束了3年,五大国都在暗地里舔舐着伤口,也都在伺机准备着什么,各怀鬼胎。’
‘后来我慢慢长大,从下忍晋升为中忍,后面成了特别上忍。实力越来越强,但伙伴却越来越少了,当年一起分派的同伴全都战死,连指导上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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