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
如果是别人这样问，赵赤一定不会回答，他只会直接出手。
但眼前这个青年，他杀了冯瓒。
这个并不是传说，而是事实的存在。
“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
“就算明知打不过，可是不试过怎么知道？”
“可是你应该明白，刀一旦出鞘，想要收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道理我都懂，可是还是要打。”
苏哲耸了耸肩：“我并不想与你打。”
“你没得选择。”
苏哲看着赵赤冷讽着：“不是我没得选择，而是你没得选择。”
“你错了。”
苏哲摇摇头，“我没错，错的是你，我想三殿主还没有看清神峰谷的形势。从你进入禁地开始，我相信你心里与我想的是一样。禁地这里一直带着神秘，这个神秘感就如同外界对神峰谷一样。可是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进来，不是不想，而是没胆。可你现在进来了，并不是你胆子大了，只是觉得时机成熟。”
“所以说三殿主做事沉着稳重。我想这么多年来，因为好奇而闯进禁地的人绝对很多。可是他们最终都是有进无出，甚至连尸体都没有见过。也许别人会跟峰主询问，我猜测你一定没有问过。”
赵赤沉吟一会开声道：“你猜得对，我是没有问过。”
“其实你跟所有人都一样，拥有着好奇之心。你不闻不问，硬是让这一个好奇心放在心底里面，只有一个可能性。”
赵赤接话道：“什么可能性？”
“因为你怕死。”
赵赤嘴巴微张想反驳，最终却选择闭口不语。
死？
还真没有人不怕。
哪怕是久经沙场的人，哪怕数次从鬼门关里捡回小命的人，他们同样怕死。
苏哲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怕死，才会不闻不问。
但这只是一个原因，而且是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原因。
赵赤轻讽道：“到了我这个位置，死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怕。当然，每个人都是怕死。即使是不老不死的人，他们同样怕死。如果不怕死的话，当初就不会选择不老不死。”
“说不定有一些人是被迫的。”
“有这个可能。但是当他们真正变成不老不死后，在接受自己的身份后，他们同样怕死。”
苏哲看着赵赤：“三殿主好像知道什么？”
“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