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兴许真是自己过分了，明明知道他内心必定也同样为这孩子的失去难过万分，却只是因为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对他多加责难。
他不想见自己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娘娘，这么冷的天，我们特意来这么一趟。”烟儿有几分忿忿不平，“皇上居然连见都不见我们一面，直接就让我们走了，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后娘娘也就罢了，可是来的人可是您啊，皇上怎么能这样！”
她这话说的义愤填膺，好像北辰凉不见慕容婼再是正常不过，可不见姜暮染便是见了鬼似的。
“他政事繁忙，顾不上我也是正常。”
“哪有啊！”没等姜暮染说完，烟儿立刻接了过去，“皇上从前也那么忙，可他一次也没有怠慢过娘娘。”
“娘娘，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啊。”见她不回答，烟儿继续说，“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姜暮染眉头一皱，看起来很不喜欢谈起这个话题。
“娘娘，是烟儿错了，烟儿不该这么说的。烟儿只是替娘娘抱不平，娘娘如此珍视这孩子，可谁能想到这孩子……”
说到这儿，烟儿有些动情，“娘娘如此难过，皇上这时候应该来安慰娘娘才是。”
“烟儿，别说了。”
她一直在喋喋不休，姜暮染本就身子不大爽利，被她一直唠叨着，整个人感觉更加不舒服，像是有一团东西塞在自己的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是，娘娘，是烟儿僭越了。”听出了姜暮染语气中的不耐，烟儿像是被吓到了似的不再开口，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娘娘莫怪，烟儿只是心疼娘娘。”
她说的情真意切，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姜暮染心里是知道的，只是她原本内心就烦乱得很，被她这么一说，脑子就更乱了。
“我知你是为我好。”
到底是不愿意拂了她的好意，毕竟烟儿跟了自己这么久，对自己来说早已经是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了。
“娘娘，虽然有些话您不爱听，可烟儿还是不得不说。”
烟儿是临水轩的一等宫女，又向来最得姜暮染欢心，两个人远远的走在前面说话，后面的宫女们低着头乖乖走路，都不敢多加注意。
“娘娘，这后宫最是诡谲多变之地，烟儿自小在北辰王宫长大，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事情比比皆是，娘娘可莫要太过自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