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转向徐沅:“徐军师也没有办法吗?”
徐沅摇了摇头,叹息道:“于沈大人而言,这是一个死局。”
他的手微微一颤,连这天底下最聪明的人都说这是个死局,只怕,当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待青年离去后,承武王望向徐沅,问她:“当真是死局?”
她的眸中有光浮起,道了七个字:“置之死地而后生。”笑着看向他,“王爷不是说,侯爷和夫人已经入京了吗?”
他望着眼前眉眼含笑的女子,心中的那些困扰慢慢消散了。
他了解她,若是真正的死局,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突然对她适才的两个称呼生了兴趣,挑起一边的眉梢:“侯爷,夫人?阿沅叫得如此亲切,看来同定远侯夫妇很是熟悉。”
她同墨家的少主那般亲密,又怎么可能与墨家没有渊源?
徐沅知道早晚瞒不过他,重新坐回到竹榻上,道:“徐家祖辈都在墨家当值,家祖父是墨家的总管,家父则要逊色些,只替侯爷打理账房,我的上头还有几个哥哥,在侯爷的举荐下参军的参军,做官的做官,只有我一个女儿家,将来只能接过父亲的衣钵。”
承武王微微一顿,好奇道:“墨家的账房,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美差。你放着这份美差不作,为何要跑去参军?”
“王爷难道也觉得,只有男儿才能志在四方?”
“古有木兰从军,巾帼不让须眉,这样的女子,本王自然欣赏。”
徐沅惆怅地叹了一声:“可惜啊,在墨府能理解我的壮志的,只有墨姑娘一人。我能成功逃离我爹的魔爪,还全亏了她。”
“这么说来,本王对墨姑娘更加感激了。”他捞起她的手指,珍惜地握在生着薄茧的掌中,“若是没有她,本王岂会遇到你?”
他笑了起来,那一笑如月夜无数繁花开落,这世上所有的美景,便在他弯起的眉眼中。
徐沅的心口狂跳,不禁抽出手来,拈了个樱桃塞入自己口中,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脸红,可是,她的神情已经全然落入他的眼中……
诏狱之中。
沈寒溪听到锁链碰撞的声音,朝房门处看过去,他仅着白色单衣,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束起,即便落魄也有独一份的风骨。
虽然他看起来与平日无甚不同,但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宋然的鼻子还是酸了酸,哑声唤道:“大人。”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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