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脸盆走过来的小丫头砸了过去……
六娘惊叫一声,手上的脸盆打翻在地,夏小秋一个飞身挡过来,将那绿罗抱在了怀中,口上却吼道:“你没长眼睛吗?看到爷在打架还往前凑,伤着了怎么办?”
六娘被吓得脸色一白,忙躲到宋然的身后。
几日前,这个唤作六娘的小丫头去大理寺那里录完了口供,宋然见她无家可归,挺可怜的,便将她留在了府上。她虽瘦瘦小小的,但做了多年的粗使活,比哑巴还能干,平日里给钟伯帮个忙打个下手,又不要工钱,令宋然十分满意。
哑巴表示:其实不要工钱才是重点。
宋然抬手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对夏小秋道:“夏爷,您别吓着六娘。”
夏小秋抱着那绿罗,将它重新放到廊外的地上,和两盆芍药并排摆在一起,无所谓道:“爷就这个脾气,还不是怪你家哑巴,也不瞅着点儿,差点伤着小丫头。”
宋然知道他是口无遮拦,笑了笑,便扯了六娘的手去打水洗脸,漱过口之后,坐在饭桌前吃钟伯买回的早食。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拿蒸饼的拿蒸饼,夹咸菜的夹咸菜,倒也其乐融融。
夏小秋话多,吃着饭嘴上也一直没停过。
近来圣上重病,立了皇太子,内阁的那些辅臣天天开会,吵得不可开交,沈寒溪顶着多方的压力,日日在各个阁老中间斡旋奔走,没有清闲的时候。近日又有人以六部人才紧缺为由,提议萧砚官复原职,这分明是知道萧砚与沈寒溪之间的恩怨,想要多一个人来掣他的肘,此事沈寒溪自然要压着,但是东宫得了便宜的那位,却处处偏向萧砚,这几日,更是频繁地召见他。
夏小秋恨恨地咬了口蒸饼,道:“宋姑娘你说,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宋然想了想,道:“朝堂上的这些事我不懂,但大人夹在中间,的确是不容易。”
局势至此,她才明白过来,为何大皇子当初会同沈寒溪来往频繁,大约那个时候,他们便都已知道了会有今天。二皇子和三皇子皆年幼,也不如大皇子贤能,可是他再贤能,到底不是圣上的骨血,谁也没有料到,皇太子的位子最终竟会花落他家。
至于东宫太子的处境,宋然也不是不能理解。
此时的他需要依赖沈寒溪,但又不能全心信任他,圣上让沈寒溪辅政,可若是有一天,他不甘心辅政,想取而代之——也不是没有可能。
杭州之行,让宋然看到了许多寻常看不到的阴谋算计,一个小小的盐司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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