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后之人,实在可恶。”
“官场之上,多的是你我想不到的明枪和暗箭。稍有不慎,便会成为派系倾轧的牺牲品。”宋然叹了一声,提起正事,“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周慧潆道:“你说。”
“严世宁临终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让我去听一听归梦园柳二郎的《锦绣记》。”
周慧潆蹙起眉头:“他老糊涂了吧,归梦园的柳二郎,早已不在人世了。”
“这也正是我纳闷的地方。”
“柳二郎是一代名伶,我爹爹一直仰慕他的名声,听闻他过世的消息,还扼腕叹息了很久,直至而今,去归梦园听戏时也会念叨念叨他的名字。我听爹爹提起过,他最有名的一出戏便是《锦绣记》,这出戏唱得是一个富家小姐和一位名伶的爱情故事,缠绵悱恻,惊世骇俗,他一开嗓便火遍了整个杭州城。但自景佑元年,他忽而宣布再也不唱此戏,并且严令底下的弟子也不得唱这一出戏,甚至销毁了所有的戏本子。”
宋然闻言讶异道:“竟有此事?”
周慧潆点头,道:“他这一罢唱,便是三十多年,直到他死前的那一日,也就是三年前的隆冬,他突然在归梦园的戏台上,重新唱起了这出戏。据说,那一场戏,杭州城万人空巷,百姓争相去听,差点将状元桥给挤塌掉。第二日,他便驾鹤仙去。这些事杭州百姓皆耳熟能详,严世宁若不是老糊涂,便是在暗示什么。”
宋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会暗示什么呢?”
可是,不等宋然揭开这个谜题,她便乘上了返回陵安的马车。沈寒溪在当日收到来自陵安的急报,报上只有四字——圣上病危。
(第二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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