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合,这般封了我的穴道,算什么本事?”
“你敢叫我大怪兽?”云鸿急了,抬手撩开了盖在燕雅歌身上的锦被,燕雅歌一席贴身的白色锦衣,明显是被人换过,宫女怎有这么好的衣裳?
看到一脸羞红的燕雅歌,云鸿一脸得意,拿起铁笼,放在燕雅歌的身上,铁笼的冰冷,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
“告诉我,你来皇宫的目的,若有半句假话,我便放怪兽出来,毁了你的脸!”云鸿说着,手指不时勾动铁笼的门,发出一声声“噌”响。
死变态!燕雅歌心里咒骂着云鸿,偷偷运着功法,大约在有半柱香的工夫,穴道就能被冲开。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拖住这个大变态。
燕雅歌眨巴了几下眼睛,委屈道:“我本是大庆国人,住在武安城,家里父亲病故,姨娘把持家业,母亲被人陷害,我也差点没命。好在被忠仆救出,之后流落街头,被师父收留,这才学的一身武艺。”
顿了顿,燕雅歌又道:“我来黑泽国,就是为了找一味叫车前草的药草,长兄和嫡母被姨娘下毒,我要给长兄和嫡母解毒。”
车前草?解蛊毒的草药,这个宫女家里究竟是何人?姨娘会给长兄和嫡母下蛊毒?
云鸿的脑子里划过无数疑问,紧紧盯着燕雅歌的双眼,从她还算清澈的双眼中可以看出,她说了一半的实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燕雅歌说着委屈,眼角竟然泛出莹莹泪珠。
婆娑的泪眼之下,是深邃的眼眸,根本不像是十二岁的少女,有着历经沧桑的岁月感,好似是一个古老的灵魂,住在一个少女的身体里,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久远。
云鸿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这般对视着这双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睛,和这个更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渐渐地,他那炽热中带着怜惜之色的眼神,刚毅中带着柔情的眼眸,孤傲中带着一丝丝温暖地注视着燕雅歌,不忍挪开半分。
四目相对,让燕雅歌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庞浮现出一抹少女的羞红。
“告诉我你的生辰。”
“幻元六百六十八年二月初二。”
这般真诚的目光,已是让她醉了,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生日。
云鸿不禁惊讶道:“你才十岁?”
燕雅歌收了收心神,跟着点了点头,却换来云鸿摇着头,起了身,眼中浮现几许失望之色。
他转过身去,许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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