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异想天开的蠢。
“阁下，当真是、当真是……”轻轻摇头，不屑溢于言表。
齐天知道手段有些不太好看，但他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收服他段凡易，而是抢夺对方的铭牌。如果不愿意归顺的话，那就杀了是了。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还不在他的眼中。
或者说，如果立场不同，任何修为的大能，全部都是仇敌。
至于这个人如何？他懒得理会。
“你看看这个，给你一分钟思考。”手中打出一道白色痕迹，宛如牛奶一样白腻，窜到段凡易身前，进入对方识海。不到一秒钟，段凡易就通透了整个大周国律。
和所有汤武大陆的人第一次接触大周国律一样。
段凡易吓得手足无措，整个人都惊呆了，哆哆嗦嗦地看着齐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疯子、疯子！”
他从讯息中还附带知道了一些其他的，比如古东山，已经有十分之一的修士投入齐天的麾下。
泽墨城、晋国等据点势力。
这人不是在说笑，画饼充饥。而是真的付诸于行动了，做的卓有成效。
三分钟，过去了。齐天抬眼望去，沉稳的声音说道：“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给你看我的谋划。你必须有一个选择，或者效忠我，或者死。”
段凡易心中一沉，他怎么能想不到，只是这种决定岂是能在三分钟下的。
“你的出身，和自我的奋斗，我非常钦佩，从一个杂役弟子坐到十八神子，你是飞羽宗十几万年来，仅有的十个人而已。而距离你上一个这样的人，足足有六七万年了。随着时间流逝，你这样的人，更难走上高位。如果你还带着一丝初心，我想你不能拒绝。”
正是和齐天一样，在狂癫的征服之后，他选择了改变。
他和段凡易一样，从底层而来，当在残酷的优胜劣汰，出身决定一切的社会中，凭借自身走出一条路。成为了他人眼中的成功者。他开始唾弃这份成功，开始想要简单。
而简单，就是公平。除了自身的能力外，其他的外部环境的干扰，要放到最小。
段凡易沉默着，脸色抽了抽，他想过吗？想过，但是做过吗？没有。因为太难了，就好像一个不可思议的梦幻。就好像段凡易现在在想想自己渡劫，成为仙尊。不，比这个更加困难。
他无法形容这条路的艰辛。
“齐天道友高义，我深感佩服。”段凡易不动声色地恢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