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给烧了,让阴差发现其中有诈,所以事情就没办成。”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走的时候那土地老倌还在跟他们交涉,此事是他多事给闹出来的,想来他是就算丢了差事也会把你儿的命要回来。不过……”
我爹虽说也听过农村那些古古怪怪的传说,但仍被胡幺儿这一席话给听懵了,好半天后才想起来追问:“阿老表,不过什么?”
“恕我直言,你这个儿子身上阳气太重,难免遭阴差日夜跟随惦记,所以所以我建议呀,要是真的爱他,就早点把他送出去吧!”
我爹不懂,要再请教的时候他却不再提此事,只说了句:“你回去后,把这些药草拿去土地庙里烧了,弄点灰去喂到土地老倌那石身的嘴上就可。最迟不过明天太阳落山,这娃儿就可醒了!至于那狗牙,以后戴不戴倒是都没多大关系,不过是老戚赐的,还是戴着为妙!”
胡幺儿人也没先前表现的那么无情,交待完后还动用了一点关系:亲自送我傻孩子俩到乡街子上,托林业站拉木料的托拉机把我们给载回了我们乡镇。
我爹到家的时候是深夜,但仍旧趁黑去土地庙里,照胡幺儿的吩咐做了。
第二天眼见太阳就快落山时,我真的醒了,但还未等我父母高兴,村子里传来了一条不好的消息:月半节那天怂恿我哥俩把供品吃掉的那个小孩张礼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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