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蔡狗点点头，又朝马一凡的方向看了看。
柴鹰顺着蔡狗的眼神看过去，看到马一凡在朝自己招手，一脸慷慨无私的笑容。
柴鹰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钱，对蔡狗笑了笑：“谢谢，我会还你们的！”
蔡狗还是那副友善的笑容，拍了拍柴鹰的肩膀，转身走了。
等柴鹰补交了欠款，再去找马一凡和蔡狗时，早就不见了人影。
……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马一凡喋喋不休：“为什么？你跟我说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同情他，帮助他，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最后的一万块钱，我过三天还要去拜师，说不定还要交学费，就算不交学费，我TM不能空着手去吧！我不要拎点烟酒去看看我未来的师父吗？”
蔡狗默默的开着车，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马一凡很生气：“你就占着自己不能说话的优势，整天这副鸟样！”
蔡狗张了张嘴，发出呀呀的声音。
马一凡哼了一声没说话，看着窗外的街道和人，嘴角轻扬也露出一点一丝欣慰的笑容。
心疼一万块钱是假的，责备蔡狗也是假的，相反，马一凡还很高兴，因为蔡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