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否则灭族有期。”
白芷看着那断裂的神像，又听着城中百姓的哀嚎痛苦之声，她并非圣母，放不下那些仇恨，却也又觉得空虚。似乎就算把整个南明星界都屠杀干净也毫无意义，逝者不会复生。今日一战，受波及而死的人也不算少数，整个野火城几乎被毁。
她没有原谅这些人，但也不想继续杀戮下去了。因为正如展悦所说，杀他们不是目的，让他们知道错了才是目的。毕竟他们这些人甚至连朱雀族的样子都没见过。
“走吧，就让他们永远活在朱雀族的阴影之下，不得精进半步。”白芷的声音笼罩整个野火城。“你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记得将我的话告知其他人，南明星界不得再有星河境的出现，出现一个，我们杀一个，并灭其族。你们可以试试我们能否说到做到。”
白芷的话几乎给整个星界的种族判了刑，虽然没有将所有种族全部屠灭，却也剥夺了他们的未来，以作惩戒。
那些听到白芷声音的人全都傻眼了，不知道是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命，还是恐慌整个种族的命运被剥夺，也就是说他们所有人最多能修到妙法境，再想更进一步，除了自己要死，还要连累整个种族，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何等憋屈。
展悦和白芷离开了，不久后就收到了神女的好消息，果然，四族之中的高层想要逃离此界，然而四艘星舟在刚起步都被神女所截停，只等着展悦二人去接收战利品。
“哎...”白芷一声叹息，“以前，我总是想着报仇，却也不知道如何报仇，我也想过将他们所有人全部灭族。可那样的话，南明星界真的就是一颗荒星了，他们中该死的基本全都死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恨该向谁发泄。”
展悦安慰道：“你没有错，因为你的心中除了恨，还有爱，你没有成为为复仇而存在的机器。宇宙很大，外面未必没有其他朱雀血脉还活着。而且...这些人不会甘心的，他们能反抗我们唯一的方式就是借助虚火之神的力量，让他们活着也不错，或许将来要找到虚火之神还得靠他们这些忠诚的信徒。”
白芷点了点头，也算是说服了自己。她为了报仇而活着，但真让她报仇时，她却找不到方式方法了，杀戮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先留着他们，靠他们引出罪魁祸首。毕竟真要在宇宙之中找到一位尊神的踪迹想想就知道有多么困难。
不久之后，四艘星舟全都出现在了神通空间之内。展悦也不由感慨自己突然就又发财了。但白芷却没他那么开心，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们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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