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
沉重的，从来不是手中的笔，而是，这**膛中的那颗心。
他慢慢地转过身，却见一直闭目半躺在床上的东方，已经睁眼坐起来了，面**，竟是如此明显地苍白而疲惫。
他以前，从未想象过，这样的神情气**，会在东方的脸上出现。
然而，东方的神情却平静地出奇，他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理查。
理查在微笑，仿佛那漫长的晕迷，生死的徘徊，只是一个悠长的美梦，他在梦中，达成了生命里，最美丽，最动人，也最奢侈的梦想，所以，他的笑容，才会如此幸福而安宁。
从窗外**进的**光，正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柱。光影里，东方沉静的容颜和理查安然的笑容，都有些模糊。
连维克多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这一幕不是真实存在，而只是最美丽的梦中，最动人的一幕。
莫名地，他心间一阵安宁，原本到了嘴边的呼唤竟忘了出口，只不想惊破，这一刻，梦一般的安然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慢慢地抬起手。
维克多眼神微动，这是东方一直连在理查后心的左手，这是九日来，东方第一次放开理查。
第三百八十四章 狭路相逢
第三百八十四章 狭路相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