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而是要完全的靠自己，就如平地一般。
蓝瞳中散发出幽幽的无情之光，水凌天双手抱头，一阵阵剧痛传来，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低吼。
他的气息在聚形境初期之中，却让舞蝶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即便是聚形境中期的颖儿都不曾有过。
那滚滚翻腾，浓郁得可以看得见的杀气竟是化作实质，一个聚形境之人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强的杀气呢？
“师弟！”颖儿想要冲过去，却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杀气凝聚成了利刃卷过来，把她逼退了回去。
水凌天像是两耳不闻，刚才卷向颖儿的杀气不过是出自于本能，只要有东西靠近他都会本能的攻击。
低吼的声音参杂着裂人心肺的痛楚，更似有绝望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他好像很痛苦。”舞蝶不解的问道，这是她第一次首次见到水凌天这样，后者眼里的无情之色更是令她感到害怕。
“在爹爹把他带回来后他就经常这样，肯定是他想起她妹妹了，只要想到他妹妹的事就会头痛欲裂。”
颖儿玉手捂住红唇，双眸湿润，有些颤抖的说道，几次想要靠近水凌天，都会被他本能的攻击，根本就靠近不了。
以她少女的心性，看见自己心上之人如此痛苦，而她也感受到水凌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的低吼更是撞击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泪水禁不住潸然而落。
“水惊天，畜生，我定要杀了你。”
水凌天沙哑的低吼着，灵气暴滚，无方向目标的攻击着，附近的东西都被他破坏得难以言表，折腾了半天后，终于筋疲力尽，额头上水印消失，从高空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