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敬了高云飞,剩下的就只有向东了,一圈下来我整个人好像还是有点儿懵了。
不过还好,这就虽然有些烈,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厉害。字里行间的说话,让我感觉得林青有话又说,可是都被高云飞阻挡去了。向东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喝酒吃饭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高云飞叫来请吃饭的这位美女,然而林青又回敬过来了。又喝了几杯,然后隐隐约约地听到他说:“你和高云飞玩得好,我们也是同学,我还真的有事情想请教你。”
“你说吧,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忙的话,那无所谓了,这是小事。”我说。
“也没有什么,就是我经常会做噩梦。经常失眠,所以睡眠一直不好。”林青说。
“这不是很正常么,每个人都会做梦。包括我们也是一样的啊,睡眠的事情嘛。可以慢慢的调节,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扭转的。”我谁说。
“我是听云飞说你有好的方子,所以呢就问问你了。”林青说。
“我这边吧,方子很多。这个不急,到时候我看你需要哪一类的,我们再说。”我搪塞了过去,毕竟我真不知道林青需要的是什么。我这里哪有什么方子啊,都是父亲的东西。继续真的需要,也要经过他老人家同意才能弄出来。毕竟药不是我的,是父亲常年奔波里山林之间菜来的。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林青说完,就喝了一杯酒。
“嗯,好的。”我说。
然后我又喝了一杯,然后简单地吃着桌上那些丰盛的菜。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味道,喝酒喝多了,也就麻木了味觉。即使是山珍海味,如今都像是嚼蜡一样的没有什么闻到。
把最后的酒喝完了之后,整个人都很轻了。就像是漂浮在空气中一样,像是腾云驾雾。很久已经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已经很久没有喝这么多了。在家和父亲喝酒,也没有喝到这么多。今天来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真的就喝了这么多。很难得的,主要是白酒真的太猛烈了。
以前父亲总是不让我喝酒,但是他自己又要喝。有那么一次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在外面,经常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经常看到尸体,还有动物的尸体,想象都是那些重口味的,所以他说要喝烈酒压一下。自从和他一起去诈尸现场回来之后,他就说我长大了,喝点酒没事的。只是他不知道那时候我上学就已经和同学们开练了,特别是周末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我们基本都要喝白酒的。
后来,我又问父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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