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有疑惑的时候,我都会打电话给父亲。
记得父亲当初说过警察的衣服还有警用品大多都是辟邪的,可听了老陶说的那些经历后,我就想着这话有点儿不靠谱。老父亲听我这样说着,就有点儿听不下去了,问我在不是又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说你给我弄的眼药水,现在你还来问我这些,你说这是不是有点怎么说呢。是他老了,还是我记错了。真的有点儿聊不下去了,还真想说他几句的,只是他是父亲。
所以也不敢多说,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在脑海中涌现出来。是不是父亲开始慢慢地的变老,所以有些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想到这里,我开始理解了他,也成全了自己。坐在宿舍里和父亲接通电话,聊着一些家常。有时间的话想多陪陪他老人家,记得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回去了。还得要抽个时间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也好,哪怕是陪着他吃一顿饭。
人生就是这样,活着就是减法,过一天少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也就去了,留下的是遗憾,留下的是太多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再忙,都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和老陶说好了,并安排好周末的排班。对了,之前父亲还让我问问老陶当年被绕路鬼的时候,穿的是警服还是便服。可是老陶笑嘻嘻的说已经记不得了,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我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倒是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事情。
我说没事的,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起初以为是他喝多了,乱编故事来忽悠我。以为他清醒了的时候会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或者说不承认自己说的话。不过我问了他还是承认的,只是说当年真不记得那是哪年,穿不穿警服已经真的记不清楚。
不过这事情不是我要问,而是父亲要知道。具体什么事情我也是很难说,因为他从来都是很奇怪的,有时候我也拿不准他到底想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他的事情我觉得都是出乎我的意料,不是我能够想到的。
如愿以偿的周末就回家,我从单位骑摩托车到家里,要骑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风尘仆仆的还是到家了,等到下摩托车的那一刻,两条腿有点机械的张开,就像是合不拢了一样。不光是冷那么简单,腿觉得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
由于山路的颠簸,这样一路下来,不免真的有点感觉到蛋疼。坐在家里破旧的沙发上,喝了一口热茶半天才缓和过来,父亲用木头添加在火炉里,屋里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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