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童贯便开口道:“仲亮有此疑心,莫非曾察觉耶律大石有何不妥?”
当然有不妥!大大的不妥!
今年年初,耶律大石不过是一名文官而已,手下一名士卒也无。十个月不到,这货麾下已然有得五万士卒,又结交得朝廷这等强援。
前后势力之差,不啻天渊。若说耶律大石背后未曾有人扶持,那便是鬼也不信。
即便天机老人为了报恩,暗中出手相助。只按理说来,顶多也是助其避祸而已,又何须费尽心力助其增长势力?
今日赵良嗣一再劝说童贯早日将耶律大石召回,与其说忌惮耶律大石,倒不如说忌惮其背后黑手。
这才过得十个月,耶律大石势力已经增长若此。
若是再过十个月,情形又是如何?
即便如今耶律大石忠心朝廷,待到其势力再度增长后,谁又敢保证其继续忠心朝廷?
多大的势力便有多大的野心!
虽则自己已觉不妥,奈何耶律大石这背后黑手实在高明,行事之时简直天衣无缝,未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如今恩帅让自己找证据,自己又去哪里找?总不能说耶律大石势力增长过快,即便眼下忠心,今后也必定反叛?
虽则如此,赵良嗣受童贯恩重,对其颇为忠心,自然不肯坐视其冒险,自当勉力一劝。
好在没有证据也有证据的办法,那就是动之以人情!
当下赵良嗣便拜伏于地,泣道:“当日下官为辽人所欺,旦夕且死。恩帅乃暗中携之归宋,此活命之恩,下官死生不敢或忘。今后十数年间,下官几番以拙计献于宣帅案前。非为其他,正欲以薄才以报宣帅大恩万一。不意恩帅不以下官才学鄙薄,言听之,计用之,叨天之幸,亦曾数度成功。恩帅既以国士相待,下官又岂敢不以国士相报?前有活命之恩,后有国士之礼,下官并非草木之人,自当为恩帅死之。”
童贯闻听得此言,也不由得留下泪来,赶紧蹲下扶住赵良嗣,开口道:“本官并非昏庸之人,仲亮倾心相助,本官又岂会不知?有何话语,仲亮正可说来,本官定无不允之理。”
赵良嗣挣脱童贯双手,到底也是磕了一个头,这才开口道:“下官虽无实居,却也心知这耶律大石必成大患!恩帅万万不可纵之于外,更不可命之攻取西京道。”
听到“不可纵之于外”,童贯犹在点头;然而听到“不可命之攻取西京道”,童贯却犹豫了起来。
赵良嗣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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