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扭曲而彻底消失——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努力去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眺望着蓝天,整理自己的思绪,之后直到航班抵达中央公国,我都没有再跟身边的人谈论这个世界的变化。我努力适应着自己当前的身份,一个神秘组织的副社长,同时,也是一个组织前台公司的掌舵者。在这个扭曲后的世界,近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甚至没有和耳语者产生深入联系,缺少她的帮助,许多在原世界已经展开的事务,完全处于停滞状态,耳语者也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神秘组织,和欧美区的神秘组织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也因为如此,与欧美区神秘组织的联络,也比过去更加深入。
如果,单纯将这次世界的扭曲,当成是我所借口的“世界线跳跃”的话,未免不可以看作是时间旅行的变种。如此推断下去,既然这样的变化,是通过精神统合装置产生的,那么,以精神统合装置为核心的中继器,的确承担了类似“时间机器”的效用。如此一来,近江展开的时间机器研究,就已经不再是独有的超凡杰作了。
即便考虑到,这种类似“世界线跳跃”的扭曲,并非是中继器这样的装置能产生的效果,而是“江”对精神统合装置的侵蚀,所产生的一种副作用。近江的存在性和重要性,也同样不再是独一无二。
是的,采取功利的思考方式,的确可以削弱近江的重要性,可是,对我来说,即便有脑硬体压抑负面情绪,也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正因为近江的消失,让我比过去更为深刻的体会到,近江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功利性的存在。她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在何种因素的复杂作用下而成为我的妻子,我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对我来说——
我应该是真正爱着她的,即便有脑硬体的存在,让我变得冷静如机器,也无法忽视这种感觉。上一个高川对待近江的感情,是否有如此纯粹,我并不清楚,但是,对我来说,在此时此刻,我从感性的角落中,翻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情感。我审视自己的过去,比较着,近江存在和不存在的区别,让我确信了,这种情感,的确是“爱”,不管,这种“爱”是因何而生,它都是的确存在着的。
我想找回她,我想让一切都回归原状,回到我所熟悉的那个耳语者!
越是想着,这样的冲动就越发不可遏止。我的胸口燃烧起灼热的情感,连脑硬体都难以平息。我用力抓着座椅的扶手,直到咲夜将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她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对我说:“无论如何,我都在你的身边,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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