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往深处一说,她更糊涂了,猜测是不是潇潇不得小王爷欢心?
“他说,明明在无疆楼的高台上,听潇潇唱歌时惊为天人。怎么一脱下日月裳到他的行馆当起侍妾,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又听说她有自己的心上人,就大发善心连带她的心上人点名要来行馆,大发慈悲地还给他们自由身,放他们远走天涯了。”韩敖简单地给她说了前因后果。
容子葭才放下心,心情轻快一些,脱口就问,“她的心上人,可是教坊的乔乐师吗?”
那天在教坊的高台上,容子葭接到乔乐师看她时满腹狐疑的目光,她就知道。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会第一时间发现对面的人不是自己认定的那一个。所以,她该感谢乔乐师,没有马上拆穿她们的把戏,而是很配合地和他们演完了这出戏。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乔乐师?”终于逮到她兴奋之余的破绽,韩敖反问。
容子葭也不慌不忙,知道韩敖肯定早就发现,却依旧装傻,“当然是猜的了。”
“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未卜先知的本身?”韩敖促狭地捏一下她的耳垂。她没有戴耳坠点缀,因为冷,耳垂还有点红。
一下缩退,容子葭还不习惯他的处处亲密,“皇上,会冷了您的手。”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龟缩,韩敖只当是他毫无预兆的动作惊到了她。她,怎么这么容易受到惊吓呢?“天下间只有一个你,朕得好好抓牢你的手,把你看在身边,不能让你跑了。”
说着韩敖牵过容子葭的手,心中竟然莫名庆幸,她没有承认高台献唱的人就是她。可她不对他坦白,又算是没有对他展现全部的坦诚。
容子葭只能低下头,掩饰眼里的摇摆恐慌。
说不清这种别扭的心情,韩敖干脆牵着她朝尚林轩的后院走,“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这是要带子葭去哪?”
雪吟姑姑特地和她提起过,没过结束终试,没有正式听封,在皇上面前,为保全礼数起见,还是直接先称呼自己的名字。“臣妾”和“妾身”这样的自称,她还没有十足的位分来说。
韩敖不由分说地紧紧地拉着容子葭的手往前走去,她没办法只得任由他握着手一起往前去了。
她浅紫色的衣袂和他深色如暗夜的衣袂,在夜色中纠缠在一起,很轻易就能掩盖住她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即使现在住在尚林轩,可容子葭却不知道后院还有一条小路。路边长满了高大的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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