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连偌大的功劳都不要了,只是为讨回一个公道。你郑家就想着要把人家给开革出去?如此说了,是不是说郑醒不该死,堂堂半缘君,就要受你郑家人的欺凌,构陷,羞辱?
种种言论,从四面八方而来,令郑家顿时陷入尴尬境地。
很显然,郑家人对此并没有任何准备。
原本想趁清明祭祖,当众宣布开革郑言庆,可人家现在抢先一步出手,与郑家断绝了关系。
甚至,不惜更改姓氏,恢复其祖上之姓。
你郑家就算是现在宣布要开革郑言庆,人家早就和你郑家没有关系,到底是谁丢失了颜面。
不待郑善愿等人做出反应,管城崔氏族长崔至仁,已派人登门求见。
“郑氏,果无容人之量如斯乎?”
崔至仁送来一封书信,心里只留下这一句话。
郑善愿面红耳赤,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竟让郑言庆那小子,抢先一步出招?开革是一回事,郑言庆主动脱离,是另一回事。如果他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年初才回来,正因抗旨不尊之事,处在风口浪尖上。他现在闹出这一出,把所有的矛头,全部都对准了郑家人。
要知道,在世人眼中,鹅公子是受害者。
以受害者的身份,转而为一个被欺凌的弱者姿态,展露与世人面前,郑家立刻变成了反派。
被构陷、被冒领军功、被没收田产……
诸如此类的消息,不断传出。更有甚者,还传出了郑家企图霸占言庆在巩县的住所。因为郑世安名下,那座位于洞林湖畔的住处已经被郑家没收,那么霸占巩县的住所,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郑家,百口莫辩!
郑元琮缓步登上了凉亭,看着面容有些呆滞,形容衰老的郑元寿,把一封书信,推到他面前。
“谁的信?”
“唐国公夫人!”
郑元寿蓦地抬起头,“怎么说?”
郑元琮长叹一口气,“唐国公夫人,如今就在巩县。”
郑元寿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贤弟,唐国公,和你不是儿女亲家,为何会居于巩县,而不至荥阳?”
“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郑元琮说:“唐国公三子因病,在巩县求医。
窦夫人对我们的种种作为,非常不满,故而信中言辞,也格外激烈……郑醒,冤否?朝廷,公否?郑氏,义否……这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