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吸引力。”楚河内心毫不波动，甚至还想跤。
“那就腿，膝盖以下，怎么样？”
“呵呵。”
“膝盖以上也行，这是我的底线了！”苏慕烟瞪眼嘟嘴，不能再让步了。
哎，我能不答应吗？崽啊，阿爸爱你。
“唱吧，先来首简单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楚河不废话，让苏慕烟开工。
苏慕烟当即磨刀霍霍，开唱。
然后……楚河感觉想死，苏慕烟的歌声经过调音台扩大，跟死亡音波一样。
“喉咙，喉咙压住，别搞怪，跟着人家的音调来。”
“舌头，哎，上次教你吹海螺那样，控气。”
“吸气，让胸腔饱满，不要尖声细语。”
……
整整半个晚上，苏慕烟都在学唱歌，还别说，她天赋很不错，也很聪明，学东西是挺快的。
以前干啥都不成主要是不肯坚持，这次她动了真格了，进步贼快。
《世上只有妈妈好》她唱得不跑调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萌。
“好了好了，明天再练，我睡觉了。”楚河身心疲惫，滚去洗澡。苏慕烟嗯嗯点头，果断开直播，她早就手痒了。
楚河也不拦她，舒舒服服泡澡，结果泡着泡着听到了苏慕烟的死亡歌喉，那家伙竟然在直播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而且听起来很激愤，仿佛跟人争斗一样。
楚河皱着脸，系着浴巾过去看了看，看见苏慕烟的直播屏幕上还有个人，正是董香。
苏慕烟竟然跟董香连麦了，两人在合唱呢。
但这个合唱火药味十足，两位萝莉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明争暗斗。
楚河抱着手靠着门，饶有兴致地听着，在这里可以听到董香的歌声。
楚河原本以为董香唱歌很好听的，结果竟然跟苏慕烟不相上下，她俩都是死亡歌姬，势均力敌。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亨不……”歌声绵绵不绝，苏慕烟很入戏，自我感觉良好。
董香也是如此，不肯退让。
楚河感觉耳朵都要聋了，这世上竟有如此“动人”的歌声？
观众们也笑尿了，弹幕齐刷刷不间断。
“哈哈哈，太好听了，初音用的就是你们的音源吧？”
“龟龟，这也太可爱了吧？哔站百合cp成了，我想看你们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