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你爸爸知道吗？”
程旻粤先开口，“阿姨好！”
叶维妈妈点点头，依旧只是看着叶维，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这里好像不适合说这些。”叶维淡淡地道。
叶维妈妈只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叶维的视线。
对于其他人来讲，或许会觉得叶维这样对待自己的妈妈，是不是会很过分。可是这么多年没有离开海城的宋禾苗完全知道原因，她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却能够站在叶维的角度上去考虑一切。
她虽然从没有接听过妈妈的电话，两个人的生活也是没有交集，可是对于她的一切，叶维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程旻粤在这件事情上，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宋禾苗提到过，他也就没有什么疑惑。他只知道，无论什么时候，站在叶维身边，和她做同路人，就是完全正确的。在这些方面，他仿佛从来都是没有原则的。
“饿不饿？”程旻粤问叶维。
眼看叶维要摇头，宋禾苗抢先说，“杨帆今天早上还跟我说，自从见到她开始，她就没吃过东西。”
程旻粤轻声哄着叶维，拉着她的手，“听话。”
叶维抬眼看去，就撞进了程旻粤温柔的眼眸里，只这两个字，就足够让她挪动脚步。
......
叶爸爸的葬礼结束在过年前三天，程旻粤没提回家，叶维也好像忘记了，两个人似乎都在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而回避着这件事情。
是在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宋禾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冲着程旻粤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程旻粤放下筷子，“走去哪儿？”
“你不回家吗？”宋禾苗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叶维竖起耳朵仿佛也在等着程旻粤的回答。
“维维，你们也在这儿啊？”叶维不抬头就知道是谁。
这个城市真是小得可怜，吃个饭都能碰见自己亲妈。
叶维扭头，见她披着头发，小卷衬得她很时尚。再低头，旁边站了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叶妈妈，再看看叶维。
“叫姐姐！”叶妈妈拉着小女孩儿的手，跟她说，“快，叫姐姐！”
“姐姐...”奶声奶气的，叶维看着她，跟自己相似的眉眼，这才叫做亲生的吧！
“阿姨，你们要不坐下吃点儿？”宋禾苗挪了下椅子，站起身，伸开手，“来，小雪，姐姐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