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旅大厅里，叶维送开程旻粤的胳膊，仰起头看着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你跟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
程旻粤有一瞬间的窘意，落在叶维眼里，仿似错觉。他揉了揉叶维的头发，笑着说，“你...一定不会怪我对不对！”
叶维“嘁”了一声，“你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生气了？”程旻粤凑近她。
叶维不理。
“刚刚不是都答应我不生气了吗？”程旻粤径自说着，语气里撒娇的意味异常明显。
“别得寸进尺。”
“走了，去吃饭。”程旻粤牵着叶维走了出去。
古城温差特别大，正午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叶维刻意走在程旻粤身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搭着话。
“你知道为什么最近古城的人越来越多吗？”叶维问。
程旻粤退后走到叶维身边，做出一副虚心讨教的样子，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
“跨年啊！”她顿了顿，“他们是来这儿跨年的。”她垂眸的样子像是藏着许多心事。
程旻粤忽然叫她，“叶阿花。”
叶维抬起头，一脸疑惑。
程旻粤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十几二十的毛头小子，眼睛里写满了焦躁不安，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期待。
叶维忽然笑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程旻粤，已经跑到嗓子眼儿的疑问又被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情绪。只知道当自己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的一切全部都悉数钻进了她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
叶维踮起脚，凑过去，微闭着双眼，贴上了那张柔软的唇。
某些时候，人的一些行为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像是在虚拟的世界游走般，意识里大都是美好的事物与风景。
经年之后，被人提及，也无法为此编造一个合理的因由。
程旻粤伸手揽住叶维肩膀之前，并没有错过她嘴角的笑意，纯真的，狡黠的，就像此刻，在冬日的正午里灿烂的阳光。
因为这样一个画面的出现，熙来攘往的街，拥挤的人群，好像霎时间都被定格。
司空见惯的，驻足观望的，好事者起哄的，拍手叫好的，程旻粤就当做没看到，依旧环抱着怀里的姑娘。只是叶维反应过来之后，悄咪咪将眼睛打开一条细缝，一边暗骂自己灵魂出窍的太不是时候，一边祈祷人群快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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