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听你唱歌，我可能是你那天的最后一个听众。”
程旻粤的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闻着也没有酒味，额头也没有滚烫的温度，可是怎么就会突然跟他说这些……
叶维感受着程旻粤手背上传过来的体温，也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说，“我没有喝酒，也没有发烧。”
她拎起包，就坐在窗边的座位上，程旻粤紧随其后。
“我也不是神经错乱，就是突然知道了一些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直看着窗外，望着第一次看见程旻粤在那里唱歌的地方，仿佛要从那里看见第二个他。她的语气像是被瓢泼大雨击打的花朵，“我原来不相信缘分，不信命运，可是现在我信了。不全是，也有一半吧。”
程旻粤努力理解着她想表达的意思，可是却始终捋不出什么头绪。
“跟那个前男友有关？”程旻粤试探地问。
叶维点点头，“嗯，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谈过两次恋爱，两次都不得善终。”
“今天晚上，可能我们，才是真的跟过去告别。”
程旻粤听着，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叶维说，“我总觉得自己挺没心没肺的，在一起的时候，像是一块儿贴心的小棉袄。一旦分开，我也不会过多纠缠。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各过各的生活。”她问，“我是不是真的挺花心的？”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也喝了很多酒，她的两颊像是撒了粉一样红彤彤的，一口接一口的抽烟，自己都快要呛出眼泪，也还非不放手。
她不想让那个在她的青春里给她留下美好回忆的人成为她的遗憾，她做到了。从她决定坦然与他相见那一刻，她就做到了。可是他呢？他是遗憾的。高考结束那天开始，他就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他承受的东西。
她又拿出一支烟，刚点燃就被程旻粤拿走，“你在心疼他吗？”他没有看叶维，只低着头淡淡出声。
叶维听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心疼他吗？她问自己，她摇摇头，“有心无力。”她伸手扳正程旻粤的脸，“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喜欢问这些，在你身上我发现了不少女人的特质。”
程旻粤没有拿开她冰凉的双手，“你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天使。”
“为什么?”
“我们所经历的非主流年代里，各种文章里都有写类似于手脚冰凉的女孩子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
“老男人！”
“无意间看过，一直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