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的胳膊，捧着她的脸，眼泪像是不要钱似得流到姜牧的手心，心里蓦地一恸，就俯身吻了上去。
虽然是男女朋友，可是两人之间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在深夜安静的病房，心跳如擂鼓般盖过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维停止了抽泣，突然离开了姜牧的唇，破涕为笑。
她在漆黑的夜色里皱了皱眉头，低哑着嗓音问姜牧：“你刚刚是不是出去抽烟了？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姜牧在旁边坐下，拎起自己的衣领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又放下，不经意地回答她，“哪儿有什么味道！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我饿了…”叶维不满意他的回答。
“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
“快好好想想。”
“我不饿了。”叶维是真的不知道吃什么。
“你先躺下休息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姜牧说完就走了出去。
叶维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想起刚刚那个绵长而又温柔的吻，心里边儿的小鹿又开始乱跑乱跳。她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几下，生怕那只小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自顾自地撞晕了。
姜牧回来的时候，只见叶维趴在那儿，两条腿翘起来上下晃动着，手机里的儿童益智类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打开饭盒，香气萦绕在叶维鼻端，勾起了胃里的馋虫。姜牧给她盛了一碗，一勺一勺青菜瘦肉粥从嘴里暖到心里。
“你做的青菜瘦肉粥我闭着眼睛都能尝出味道来。”叶维嘴里的粥还没完全咽下，含糊不清地说着，“你要不要做些新的花样，我保证每一样我都一定会细细品尝。”
月光穿透窗户爬进来，姜牧盯着叶维亮晶晶的眼睛，伸手又给她盛了一碗，“我以前一直以为随着你的年龄增长的只有你的脾气，原来厚脸皮也一样成正比。”
叶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你才厚脸皮，我也会做饭好吧，只不过程度仅限于…做熟而已…”
“……”
直到叶维认为聊天已经把她刚吃掉的粥消化得差不多了，才停止絮絮叨叨。
她往床的左侧挪了挪，拍了拍右边让出来的空位，大方地说：“这是为了报答你大半夜给我熬粥的辛苦。”
姜牧看着她得意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叶维直接呈大字型在床中间躺下，丝毫不带停顿的。
“你就这么报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