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好奇地看着菲利克,不可思议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不过对魔力很敏感而已。”
菲利克随便敷衍道,他只说了一半,其实他是对鲜血中的魔力很敏感。
贝琳娜也跟着俯下身在血迹上抚摸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菲利克的说法。
“受害人是一个女人,死的时候被吊在这阁楼里,脖子被割开了,全身血液没有一滴留下,而我们也请高级魔法师到现场来看过,并没有发现使用过魔力的痕迹。
这样一来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人者是很强大的魔法师,强大到事后掩盖魔力痕迹能瞒过高级魔法师的眼睛。
而另一个可能则不是法师,而是人类,但他有特殊的手段,可以真正意义上将人全身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抽离。”
说到后面,埃迪的表情也变得凝重阴冷,若凶手是强大的黑魔法师还可以,但若是后者,那就可怕了。
有时候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敌人的实力一无所知。
能用离奇手段将人血吸干的人类,那是彻头彻尾的异端。
“团长,这里很奇怪吧?”贝琳娜一脸疑惑地抬着头,忽然伸手指向天花板,开口道:“你看,为什么上面也会有血迹呢?”
抬头望去,果然上面也有一滩不大的黑红色凝固血液,看起来颇为诡异。
“奇怪,当时明明没有的。”埃迪盯着那黑红色的痕迹,心底升起强烈的违和感。
菲利克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
“说不定是凶手杀害死者时溅上去的呢,别在意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又不是为了找出凶手,而是为了蹲点,到这里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目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哦对了,帮我拆掉地上带血的木板,之后有用。”
菲利克对天花板血迹满不在乎,反而比较在意地上的血迹。
虽然埃迪觉得天花板有血这一点很奇怪,但见菲利克要离开,他也只得紧紧跟上,跟着对方离开了阁楼。
菲利克在看了现场之后,有了一点想法,他对鲜血也有着格外强的掌控力,自然对这种作案手段清楚得很,若是能做到一滴不剩抽离全身的血液,那么也不会留下地上的那一小滩血迹了。
显然对方是在向霍威尔家挑衅,并且通过这一特征将所有类似的案件全都冠上自己的名号。
杀人者是一个极度自信的讨厌家伙。
帝都也会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