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海波冷静下来，马上缓和了一些口气说：“刚才，我口气太重了些，不好意思。小姑娘，你不要生我的气，啊。”
朱红霞稍稍镇静了一些，但还是吓得浑身发抖。
吕海波放柔声问：“嗳，朱红霞，张总让你来干什么？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朱红霞垂着头，嗫嚅着嘴巴，不敢回答。
吕海波想，她也是一个受害者，或者可能是被张小军骗过来的，不能对她太凶。而应该帮助她，让她醒悟过来，不要再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于是，他又放些笑容在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朱红霞见他脸色开始放晴，就恢复了一些勇气和活力。她声音清脆地说：“我叫朱红霞，撇未朱，红色的早霞，红霞。”
吕海波拍拍沙发把手说：“你看你，多么稚嫩可爱的一个女生，却来做这种事，唉。”
“我。”朱红霞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朱红霞同学，你也不用怕。”吕海波慢慢冷静下来，用职业性的目光看着她说，“你要给我说实话，否则出了事，你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你很漂亮，也很清纯，我担心你被人利用，上当受骗。”
朱红霞想到保密的事，再次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你以前这样做过吗？”吕海波又认真起来，“张小军是怎么对你说的？”
“没有，就今天。”朱红霞下意识地往后退着，有些害怕地说，“他是在街上发现我的，然后就叫人，到学校里来找我，说是让我，做他们公司的公关小姐，接待一些贵人。”
朱红霞不敢说实话，也不敢在一个帅官面前太说谎，只得酙酌着语句说：“他也没说接待谁，怎么接待，只说是一个大帅哥。”
吕海波亲切地问：“他们让你做公关小姐，接待贵人，答应给你多少钱呢？”
朱红霞知道不说不行，但不能说实话，否则，对她和张总都不利：“张总说，让我做一次公关，接待一个贵人，就给我五百元钱。要是我能哄贵人开心，贵人表示满意，另外还有奖励。”
“贵人，嘿嘿，多么动听的名词啊。”吕海波自嘲地笑了，“我也是贵人？哈哈，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不是在恭维我们，而是在讽刺我们。”
“不，不是的，这是对你们的尊称。”朱红霞争辩说，“贵人，有当官的，也有做老总的，还有社会名流，统称为贵人，以前都叫达官贵人嘛，我觉得还是很恰当的。”
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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