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而那茶杯里面的茶水也无法保持平静，然而，稀奇的是明明这茶杯里面得水几乎与茶杯齐平，别说摇晃，便是轻轻的抖了一下都有可能抖出来。
然而在江哲的手里，这明明应该抖出来的茶水，却始终禁锢在茶杯之内。
“眷顾嘛？谁知道呢？”程老爷子闻言轻轻的笑着，花白的胡须随着他的话轻轻的抖动着，看着茶水飘上来的白色雾气，他的眼睛微微有些迷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也？”
“是福是祸，岂不是事在人为？”
江哲微微笑着。
“人可以胜天？”程老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何不可？”江哲笑着，“人不仅可以胜天，人本身就可以是天。”
“人是天？哈哈哈哈！”
听着江哲的话，程老爷子笑着，笑的格外的爽朗。
“是啊，人其实就是天嘛，人怎么可能不是天呢？人分明就是天嘛，是吧？”
程老爷子这一刻表现的有些疯疯癫癫。
江哲坐在一边，淡然的噙着茶，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