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之上。
苏墨右手五指张开，猛地跟眼前的龙头撞在了一起。
“……”
消无声息的波纹扩散了出去，竟然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当中形成了裂痕。
苏墨张开的手掌骤然紧握，无尽原初火彻底爆发了出去，将这片虚无空间给彻底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刹那间，一秒钟，又或许是几个小时，好几天甚至是无尽漫长的岁月。
这片虚无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个，就是无尽世界之外吗……可惜了……我付出了无数的代价，终于没能走出这一步。”天道凝聚出人形，看着这个悬浮在虚无当中的一道裂口，语气当中包含了无限的唏嘘。
这裂口看起来好像是一扇门的模样，门后面是什么，没有踏出去之前谁也不知道。
“你在装什么逼？这门明明是我打开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被围攻是我，当BOSS的也是我。”苏墨站在天道的背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还想要把自己装成一个逼格满满的BOSS？我觉得你还是当‘上一代倒霉勇者’的角色吧。”
天道转身，这个动作让他还算完整的身形直接消失了大半。
不死的天道，哪怕是在无尽世界归墟重生过程当中都可以熬下来，甚至熬了不止一次的天道，也终于真正的死亡了。
眼前的只是他临死之前留下来的一段执念，很快就会消散。
“你也明白，你接下来会面对无数的挑战。”天道开口说道，声音无喜无悲。
一段执念而已，仅仅是天道对于无尽世界之外，想要超脱的执念，对于眼前的苏墨当然不会有半点情绪波动。
“呵？”
苏墨轻笑了一声，“你把这些称之为是挑战？”
“或许现在不是，但是将来，你肯定会面对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天道说道，“这是你的命运，无法逃离。”
“逃离？”
“或许你可以离开这无尽世界。”天道转身，看着那道如同门一样，依然悬浮在虚无当中的裂痕。
正如苏墨所说的，这道门是他打开的，跟天道没有太大的关系。
仅存的一道执念也可不可能通过一扇门，去看看门后面到底有什么的，真正的天道倒是有资格穿过这扇门。
“真是不死心啊，哪怕不是自己，别人去看看也行吗。”苏墨说道。
“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天道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