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庭真从她眼里看出了诚挚,知她所言均出自真心,先前对她怀有的一点芥蒂此时消褪无踪,不由握住了她的手,道:“姐姐,委屈你了。”
项庭沛摇了摇头,回身拿起桌上的丝线,娓娓道来:“这是大红的,这是胭脂红的,还有桃红的,这一络是嫣红的,几种红色若是放在一块轻易便看混了,我都细细分了出来,用银线束了,妹妹用时不必再分。还有这葱绿柳黄的,再有这藏青、石青的,在外头不太好寻得到。还有松花色、黑色,给配着艳一点线便极为好看。”
项庭真含笑听着,道:“姐姐既然打络子有一手,那往后便帮着妹妹一块做罢。只怕日后劳烦姐姐的时候多了,姐姐别嫌累。”
项庭沛笑得眉梢眼角都是喜悦:“哪里会?这是姐姐的荣幸。”
从恰芳院离开后,项庭沛面上的笑意转瞬即逝,只剩得一片阴冷。她返回到留菁阁后,一个专责府外跑腿办差的小厮进来,道:“大姑娘,今日奴才给那洪家送吃食时,发现那人家正办丧事呢,奴才一打听,原来是一家五口都得了怪病,这一早就暴毙而亡了。”
项庭沛面上并不意外,气定神闲地落了座,道:“一家五口,可是两个老的,两个年青的,一个孩童?”
那小厮道:“正是。”
项庭沛点了点头,低头品了一口碧螺春,方道:“我晓得了,你替我去把那家主持后事的人请来,洪家对本姑娘有恩,他们虽去了,我还是应当好好尽尽孝心。”
那小厮答应着去了。
项庭沛一边用青花瓷的杯盖抚着茶叶,一边冷冽地半眯起双眸,每一个字都是刻骨的恨:“你们不知好歹,休怪我狠心无情。既然你们死于非命,本姑娘自然有办法让你们在阎罗王面前,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听,让你们有冤无路诉!”
自从项庭沛那日来过后,项景天果然没有再到沈氏面前提立牌位的事,对待沈氏的态度也好转了不少,沈氏不知底里,自以为是自己坚持的缘故,只有项庭真知道,项庭沛在父亲面前费尽了口舌,方让父亲打消了为安氏立牌位的念头。她如此顾全大局,深明大义,让项庭真刮目相看,自此便将其视作亲姐姐一般厚待。
时日渐过,尚有数日,便是七夕之期。这一日项庭真接到晋王府的帖子,邀其于七夕当日与项庭秀二人共赴晋王府,一同共度佳节云云。
项景天和沈氏得知此事,甚觉欣悦,可待得看清帖子,沈氏便纳闷道:“七夕佳期,若是单邀庭真到晋王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