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那庭真此次,方算是不枉不纵了!”
项景天暗觉痛心,迟疑片刻,点头应允道:“去搜。”
项庭茵听得此节,面上顿时惨白一片,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原处。
庄氏不是没有留心到女儿的反常,心猛地一跳,顿觉不祥。她想一想,转身情深意切地对项景天道:“老爷,你我夫妻二十余载,以我对老爷的情分,别说是毒害云杨,就是平日里待老爷的其他儿女,都是视为己出。此次之事,当真与英岚无关啊!”
项景天略略动容,看一看庄氏,才想说话,项庭真便道:“二娘平日里待爹爹的其他儿女如何,恐怕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她说完,伤重未愈的项庭秀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站出来,弱声道:“此次四姐姐对庭秀用刑,就是因为我平日对二太太和四姐姐言听计从,后来我发现她们包藏祸心,不愿再受她们摆布,方会惨遭四姐姐的报复。”她一步一步走近项景天,瘦削的面容上流露出一股坚执的决绝,“老爷,二太太多次利用庭秀造谣生事,诬蔑太太,陷害二哥哥,她根本没有做到将我们视为己出!”
庄氏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怒喝道:“胡说八道!”
这时,前去搜院子的总管赖孝荣领着下人们走了进来,禀道:“老爷,奴才在芳靖院东暖阁里搜到一个纸包,内里之物,似是毒药砒霜。”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油纸包呈给了项景天。
庄氏一听是东暖阁,知是女儿在这一天之内的居所,不由整个儿怔住了,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女儿,却见项庭茵呆若木鸡,只惊得满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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