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赚钱的纪录片就是比如拍拍祖国大好河山，拿到国外去放，纯投资无收益。比如拍拍一些地方戏曲，抢救抢救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纪录片一般也没人看，无收益纯投资。
可广电的工作职责之一就包括了这些。苏素愿意拿出投资来拍这些，他们自然高兴。
高冷笑了笑，没说话。
“还有，陆导在广电可是有硬关系，某部门的经理就是他叔，他亲叔叔。”张导眉头紧锁，本能地掏出了烟抽了起来，心事重重：“没想到苏总居然亲自出马要政策，真是稀奇啊，你说，她这么一大老总干嘛纠结这么一部影片啊？她要政策，那广电能不给吗？”
“就是，广电肯定给政策，她那片子本身就是正能量片。”张导助理郁闷地附和道：“她这么一个大老总，这前期投资也才一两百万，对她来说是毛毛雨了，怎么她有这个兴趣亲手参与一部影片啊？”
他们不知道，高冷知道，苏素这是跟自己较劲呢。
“高总，苏总亲自来要政策，肯定能要到，她要到了政策，又跟我们是一个类型的片子，你别看现在我们的舆论占上风，满世界都是我们的报道。可以后的日子就难说了。”张导猛地吸了一口烟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这种大片，你有一堆的艺人我也有一堆的艺人，都有政策，那比什么？就比宣传，宣传要钱的。”
张导站了起来指了指领导办公室的方向：“宣传，她苏素是可以宣传到国外的，我们根本就没钱跟他们比。”
这局让苏素活过来了，以后的路确实不好走。
高冷却似笑非笑地拿起笔，在纸上画起了画，张导凑过来一看，高冷画的是一只小乌龟。
“你什么意思？”张导拿过笔边问边画了起来，立刻另一只栩栩如生的乌龟出现在了纸上，张导他出了名的会构图，每一部影片，尤其是古装影片，每一部他画的构图就起码千张，他看了看对自己的画很是满意。
“这是什么？”高冷指了指乌龟。
“乌龟啊。”
“不。”高冷摇了摇头：“缩头乌龟。”
“嗯？”
“赢苏素的法子，就在缩头乌龟里。”高冷笑道，掌控全局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