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掌在这个时代是不吉利的,一般说断掌的女人都是寡女,难道这……
心里一阵烦乱,他亲了上去。
长安也忍不住,用力按着他的嘴巴把给人掰到一边去。
“你别恶心我。”
“耿青确实做错了,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在保护你。”
长安觉得好笑,“对,耿青让人去凌辱何欢儿是不对,可是何欢儿她活该,她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我也不信她跟表面看到的那么柔弱单纯。”
莫凭澜只道她是因爱生妒,便没有发火,耐着性子反问他:“那你说,欢儿她哪里不单纯,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了什么?她没钱没权,在这个世道你觉得她能做了什么?”
长安被问住,真的没话可以反驳,她愣了一下,“凭色呀。”
“长安!”莫凭澜语气加重,带着几分严厉“你对欢儿的成见太深了。”
长安不想再跟他争辩,因为毫无意义。
不管他对何欢儿是情深意重,还是感念她的救命之恩,在他心里何欢儿永远是那个善良柔弱的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女人,跟长安见到的完全不同。
她眼了的何欢儿利用着男人对她的怜惜,恶毒、刻薄、善妒,更居心叵测。
莫凭澜也想息事宁人,他低头继续给长安处理伤口。
长安想拒绝不让他碰,莫凭澜却狠狠的按住了她,“老实儿点。”
情人夫妻之间的仇恨大概如此,再恨也因为有爱,混杂起来就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白的一种复杂感情。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她顿时安静了许多,莫凭澜瞅着她的眉眼,唇角生出些许的笑意。
“疼吗?”
她一愣,摇摇头,“不疼。”
“你果然是长大了,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出去玩被野草剌了一道细小口子,你就大哭不止。”
长安张大了嘴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你挨打那次?”
“嗯,就是。”
那次长安缠着莫凭澜带她去野外玩,结果手弄出了血,其实很小的伤口,她就是嫌弃莫凭澜对自己冷淡,一直跟何欢儿在一起说说笑笑,所以一路大哭,来家也狠狠的告了他一状。莫如前很生气,把莫凭澜给打了一顿,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半大少年,被俩个男佣按住长条凳子上,莫如前拿着板子,边打嘴里边骂,“打你是为了你好,不要学你娘,是非不分小肚鸡肠。”
打到最后,莫凭澜的屁股已经血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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