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儿冷冷看着余思翰,“你想知道吗?”
余思翰冷哼一声,“爱说不说,小爷是谁的儿子不重要,要是当年那男的日墙上没我更好,所以不用这样来拿捏我。”
“果然是贱人的儿子,真贱。”
余思翰没觉得什么。雪苼却对宁姨一辈子敬畏,听何欢儿这样说不仅生气,“何欢儿,你给我嘴,你小的时候宁姨不曾错待你,你敢这样说她。”
何欢儿不可置否,并不想在这些地方多谈,而是对余思翰说:“你那个便宜爹看着很窝囊,其实当年也是我皇外公的御前侍卫,他和莫长安的爹是拜把兄弟,是他们在皇外公的授意下把大洪朝历年积攒的财富送进了云梦山里。后来,大洪朝亡了,他们就成了天女会的左右护法,两个式神女分别嫁给了俩个护法,郄宁嫁的人是姓余的而不是姓莫的。”
雪苼和余思翰对视了一眼,原来宁姨是余督军的老婆,那戴绿帽子一说就成立了。
何欢儿很得意,因为这段往事牵扯着她最爱最恨的人,所以诋毁他们让她觉得很开心,而且像她这样默默做套下网的猎人,在拿到猎物后如果不炫耀捕猎的过程,那岂不是很无趣?
“我娘怕两个护法起贪欲,就设计离间他们四个人,莫和郄宁本就是师兄妹,姓余的怀疑他们有私情也不是一天了,当他看到他们俩个在一张床上醒来,姓余的不敢去质问郄宁,却去糟蹋了姓莫的老婆。姓莫的老婆后来怀了他的孩子,去找他理论,俩个人争吵中女人被打下了山崖。再后来。郄宁和姓余的合离,跟着姓莫的去了云州,她在几年后生下龙凤胎,可是孩子百日那天却给人偷走了。”
说到这里,何欢儿看着余思翰,“余思翰,你其实该姓莫,知道吗?”
余思翰受的冲击不小,他从小给妾侍养大,虽然知道自己是娘亲偷人生下的野种,却不知道自己夜灯父母双全,而破坏的人竟然是自己叫了二十年亲爹的男人。
雪苼脑中灵光一现。“那莫伯父发妻的孩子就是莫凭澜,他其实是余督军的儿子,对不对?”
何欢儿看了她一眼,她显然不喜欢提莫凭澜,冷哼一声后道,“是又怎样?他也不过是个傻瓜。以为莫长安是他的亲妹妹。”
过往种种,在雪苼脑子里串起来,原来一切都有根有节,是长辈造的孽,让长安背负了所有的痛苦。
不,是天女会。是何欢儿和她的母亲,她们这俩个魔鬼,造成了那么多人的不幸,而后面,她们还要造成全天下人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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