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临走那天给自己的亲吻,那用力的撕咬似乎要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他,哪里会忘记,他已经刻入她的骨髓里。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夜,第二天雪苼顶着黑眼圈儿爬起来,她匆忙梳洗吃饭,赶着去店里。
可是很不巧,那个做衣服的师傅今天请假在家里。
雪苼打听了他家的地址亲自找上门。
老师傅看到东家找上门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吓得脸都变色了。
雪苼也顾不得寒暄。她把衣服拿出来,“老师傅你看看,这是你的手艺吗?”
一件又脏又破的衣服,还带着死气,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东家又看又不能不看。
他动手翻了翻,“不是,这不是我做的。”
雪苼见他看的潦草,便强调,“你再看一次,这关系重大,千万不能看错。”
老师傅不屑的撇嘴,“就一眼我都能看出来。虽然使我们锦绣坊的布料,但是这破手工,你看看这包边宽窄不一,还有这压肩也不够圆润,特别是这里,握边呀,我闭着眼睛也做不出这样的活来。”
雪苼大喜过望,“谢谢你师傅。”
说完,她对小喜说:“给这位师傅封个红包。”
小喜给了师傅一个红包,她笑着说:“东家给你就快收下吧,今天你帮了大忙。”
看着东家匆匆离去,老裁缝师傅揣起红包,一脸的不解。
确定了衣服不是长安的雪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不由得担心,长安现在会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几次冲动想去质问莫凭澜,但是又怕他真是为了躲开什么人,自己这么一做反而暴漏了。
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雪苼顿时觉得精神好了很多,干什么都有了力气,这病也慢慢好转。
又过了大概十天,她跟小喜去药铺里抓药,却不想遇到了那位早该被他爹送到乡下的琴琴小姐。
夜来香的事情闹过之后,谭公子自然是不能再娶她了,虽然那次赫连曜没有杀她,但是她却没有学乖,反而把一切都恨到了雪苼身上,今天看到雪苼恨的眼睛都红了。
她走到雪苼前面把人给挡住。
雪苼身后跟着小马,他刚要上前却给雪苼阻止,雪苼绕道,她不想理会这女人。
琴琴却不懂知难而退,反而伸开了胳膊,“尹雪苼,几天没见,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给赫连曜甩了就活不下去了。”
小喜气不过,大声说:“闭上你的嘴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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