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听到这句话,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愤怒的,她用生命在保护那个人吗?可是她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做出妥协,当着她的面他说:“法华寺行动取消。”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他冷鸷的鹰眸盯着雪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是我欠你的,所以就容你一次,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你的心里,除了我不准有任何男人。”
曾几何时,他贪婪的要了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雪苼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淡淡的灯光流转到赫连曜紧蹙的眉心上。
他本来是闭着眼睛,可是出于一种军人天生的敏锐,雪苼睁开眼睛看他他也清醒了,见她醒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喊了小喜。
小喜忙推门进来。眼角似乎还有泪痕,“夫人你终于醒了。”
雪苼淡淡的皱眉,“说的我好像要死一样,我想喝水。”
“好我马上去倒。”
赫连曜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不大,但是还刺激了小喜的神经,她拍拍胸口,“少帅好像不高兴。”
雪苼浑身疼得难受,而且喉咙里也灼痛,所以不管他高兴不高兴,喝了几口水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的伤口发炎恶化了,一连好几天都在发烧,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总是做恶梦。
梦里元宵节她爹带她去看花灯,一路上爹说要拉紧了手,要是给人贩子拐去就坏了。
年幼的雪苼很听话,一手拿着一串艳红的糖葫芦,一手紧紧抓着她爹的大手。
花灯好看,烟花也漂亮,可就是人太多,而且那些人都那么高大,她的两条小短腿就像穿梭在巨人国里,每走一步都觉得恐惧,好像要被踏碎了一样。
她紧紧的紧紧的抓住他爹的手,生怕被弄丢。
走着走着,忽然花灯没有了,烟花也不见了,乌云遮住了月亮,四周的人也没有了。
雪苼觉得好冷,她对她爹说:“爹,我冷。”
可是她爹不说话,那只大手也失去了温度,雪苼不由得抬起头,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并不是她爹。
她吓得松开了手,另一只手上的糖葫芦也掉在地上,她拼命大喊。“爹,爹,你在哪里,雪苼害怕,爹!”
没有人回答,四周就像回音一样连绵不绝的把她的声音给压回来,一股脑的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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