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了一句,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赫连曜心里这个气!
要是他的兵,他早就拿着皮带抽上了。
杯子里有半杯冷水,他拿过来就要泼她脸上。
可是心念一动,他终还是没下去手。
仔细想想,早上醒来床边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软乎乎的小身体也挺好的,不至于一起来就看到穿戴一丝不苟的女人来问安,连笑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举起杯子,把里面的水全喝光了。
他知道自己的脾气,怕手抖真泼了她。
凉水大概降下他的火气,赫连曜捏住了她的鼻子,“起来。”
雪苼翻了个身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因为鼻子被捏住呼吸不畅她只好张开柔嫩的唇瓣儿,傻乎乎的看着他。
这个奇景是赫连曜生平第一次所见。
这位少帅虽然身上有位大自己8岁的大哥,但是因为大哥身体不好,他从出生就是被当成下任督军培养的。人家三岁的孩子都还赖在娘亲的怀抱里,可是他已经得到了人生第一把枪,并用这把枪打死了他最喜欢的小黄狗,他老爹拿着他的手开枪,告诉他什么叫玩物丧志。从那以后,他的世界里没有一点柔软的东西,练武、射击,受伤也不能娇气的包扎,那些年,大概他唯一觉得柔软的东西就是在最累最伤的时候去听大哥念一段儿书。
后来,大哥也走了,他的世界里除了刀枪剑戟兵荒马乱炮火硝烟就再也没有了色彩,雪苼现在的样子给了他触动,模糊的记忆艰难爬行,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睛让他想起了消失多年的美好。
他松开手,大概有好几分钟,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雪苼。
雪苼迷迷糊糊的完全没什么意识,她手插在头发里把鬓发弄松散。看看窗外还是淡淡的蟹壳青,着实有些不高兴,“还没出太阳,你让我这么起来干嘛?”
“带你去跑马。”
雪苼并没有意识到他今天少见的温柔,还一个劲儿抱怨:“我不去,我不会,没有骑马的衣服。”
衣服砸在她头上,她只能听到他寡淡的声音:“那天不是跟齐三宝骑的挺好吗?给你五分钟给我收拾好了。”
雪苼把衣服从头上拉下来,好家伙,还真给她准备好了呀,现在她没任何偷懒的理由,只好认命。
说是五分钟。雪苼可不止十五分钟。
她打着呵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白瞎了一身精神的骑马装。
赫连曜把手里的红披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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