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小萝莉说的某只渣对号入座,听到“上方山”三个字也明白过来。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疑犯,小萝莉特意提及十几年前的一只渣,那只必定与眼前这只渣有联系。
秦将不知道什么渣,但他反应不慢,也猜到小丫头说的必肯定与疑犯有关,嘴快地接话:“丫头,你说的那人,是不是跟这人存在渊源?”
“是呢,我说的那只渣渣与这位关系匪浅,他们听命于同一人。”乐韵点点小脑袋,又问:“秦二叔,你们抓捕这只时没走漏消息吧?”
“没有。”秦将露出自信的笑容:“我们在淞海市审问小偷时,已知某些相关人员可能牵扯到首都某些人物,对目标摸查底后先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向组织递了申请,以组织的名义秘密召回这一位,再以安排去执行特殊任务的理由让他去指定点,然后再秘密抓捕。”
“干得漂亮!”乐韵两眼亮晶晶,给大佬手动点赞,话头一转:“就是吧,接下来,秦二叔您可能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小意思,干我们这行的人,压力从来都是如影相随,习惯就好。”秦将语气轻松,一派豪爽之气。
一群警哥们也一副“头儿说得对”的表情。
大佬无所畏惧,乐韵也点到为止,没再继续透露更多的内情,仍旧默声不响地拿起笔绘人物肖像。
画完第一张图,抬眸瞅了瞅疑犯:“秦二叔,这人可以带回去了。”
“?”警哥们怔了怔,不现场审问了吗?
秦将沉思三秒,挥手让部下将人押送回去。
两位警哥架起疑犯,疑犯很顺从,与来时并没有差别。
目送部下将人带走,听脚丫声走远,秦将才问:“丫头,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现场审问?”
“现在审也审不出什么,他不会说的。”
乐韵平静脸,拿笔的手没停顿,继续画线条,一边跟大佬说话:“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些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有些人则是见了棺材也不一定会掉泪。
那只渣就是最后一种人,现在还缺乏能直接钉死他的证据,他是不可能认罪的,等把与他单线联系的上家下家全请进来,再掐住他的命门,才有可能撬开他的嘴。”
小姑娘说得很有道理,某个疑犯确实嘴硬,他提审数次都没收集到有用线索。
小姑娘一边说一边绘人物肖像,一心两用,笔下的线条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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