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与胡三没来,只胡一一家老少陪两老。
胡一周六白天没应酬,但晚上有,是同部门的高干家的母亲大寿,他晚上要去吃生日宴。
胡老住的地方距离胡一部门同事家的距离与自家与那位同事家的距离差不多,胡一只待黄昏时直接从父母家过去。
胡老与胡一父子俩上午在书房谈过话,下午就是纯纯的亲子时光。
胡家婆媳们在追剧,胡一陪老父在阳台喝下午茶、对弈。
走完一盘围棋,父子俩品茶,放松神经。
新泡的一壶茶刚喝了一杯,胡一的手机响起,他起身先关上窗再接电话,接过电话,垂眸沉思。
胡老见大儿子面色略显复杂,也没问,让他思考。
胡一思索了一会儿,再次在父亲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说事:“爸,吴老的人打电话说秦年秘密回京,数人重伤,现在正在总院手术。”
“是秦年重伤,还是他的部下重伤?是什么类型的伤?”胡老提出关键一问。
“爸为什么这么问?”胡一有些不解。
“秦年重伤与他部下重伤,两者的性质有很大的不同。他们那样的人,执行任务受伤是常事,他的部下重伤,那就是日常工作。
如果秦年本人重伤,那么他说明他正在查的案子牵涉到了什么核心秘密,并且他已经掌握住了重要证据,是以对方组织对他下了杀手。
如秦年受的机械性伤,那么问题还不算大,如是……枪伤,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可以判定某方与恐怖组织划等号。”
父亲没有说结果,胡一也懂了,如果秦年调查的某方涉及军火类的武器,组织上决不容许会危害到国民生命安全的那类危险团伙存在,必然会采反恐行动。
他将收到的消息告诉父亲:“吴老在医院的人脉说秦年一行人今天上午进的医院,秦年重伤,他和部下皆身中数弹。
秦年与部下在地方上的武警医院初步治疗过,由武警医院的医生护送回京,他们进医院后不久,晁家小义孙赶去医院主刀手术。
秦年有三位部下属危重级,人刚进医院就送去抢救,秦年本人延后了一些,下午才进手术室。
吴老的人脉今天本来轮休,上午没在医院,因医院抽调了多个医生去给晁家小义孙当助手,下午有场急诊手术,医生人手不够,他被叫去临时加班才知道消息。”
胡老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胡一迟疑了一下,才告诉父亲:“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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