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妍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动作从容的就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一样。
“楚鸿霄有三个妻子，第一个是我母亲，第三个是楚云舟的母亲……”
苏斩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母亲是楚鸿霄的第一个妻子，也是他唯一一个在公开场合从来不愿意提起的人，原因很简单，她不是联邦体制内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家族背景……她是一个从下位殖民区里面走出去的底层技术员，靠自己的手和脑子考进了联邦科研体系，最后在星源科技做了十年的基础研究。”
楚筱妍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她拿筷子的手会在说话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幅度极小，如果不是苏斩刚好在看她，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楚鸿霄娶她的时候还没有爬到今天的位置，等他的官越做越大之后，他和她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对于他来说，我母亲的出身、背景、她那种‘不体面’的说话方式，都成了楚鸿霄在公开场合的负担……后来他娶了第二个、第三个妻子，我母亲的位置就越发尴尬，而在我十岁那一年，她因为一场实验室事故去世了，事故报告的结论是操作失误，但我不信。”
她夹了一块鱼子酱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继续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常感：“我查了三年，查到了楚鸿霄的第二个妻子头上，我把调查结果甩到楚鸿霄脸上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证据，我说没有，但我百分百确定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可楚鸿霄沉默了很久，最后跟我说了一句，他说……‘你能不能别再查了。’”
楚筱妍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从那天开始，我就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后来，我加入了抵抗军，他知道了这件事，气得差点死在病床上，哼，我的第二个继母，也就是楚云舟的母亲，在那之后专门找过我一次，她让我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楚鸿霄面前，无所谓，我答应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部没有刻意流露情绪，语气维持在一种叙述的节奏上，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
但苏斩能感觉到那些话语的间隙里有一种……不太自然。
楚筱妍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动作不急不缓。
包厢内陷入了一阵有些怪异的压抑气氛，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随后，两名侍者推门进来上菜。
林仪当即站起身，她将桌面重新布置好，撤走之前的茶杯和纸巾，换上干净的骨碟、筷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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