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捏着童郁书的下颌，眼神细细划过童郁书身上写满了狼狈的细节，每一寸都是审视。
“意外闯进来的……吗？”
童郁书呼吸一窒。
按理来说，换做之前，被一个陌生女人这么盯着摆弄，他早就该心生恼怒的。
但——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太好看了，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视线里全是干净的衡量，没有丝毫对他美色的觊觎与肮脏的欲望，以至于童郁书即便被这般对待，心里好像也没有过多的抵触？
当然，抵触还是有一点的。
他别开了好像有点热度的脸——没成功，被看出了童郁书意图的姜长宁硬生生手下用力扯了回来。
“虽然我确实比她好说话，但我也不是没有脾气。”
姜长宁低低的笑了笑，听不出是在陈述，还是在威胁，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上扬的尾音落在童郁书耳中，连耳朵都痒痒的。
“你最好听话一点——”
听话？
听谁的话？
童郁书脸颊上的温度真的起来了。
“童郁书……我叫童郁书。”
他轻颤着睫羽——一个劲的努力让自己脑子不要乱想……对，不能乱想！
这里是全家主宅，能在这个地下空间，还被锁住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啊！
“不对哦，我就是因为是一个善茬，才被她锁在这里的呢。”
姜长宁松开了手，重新靠后坐下。
翠色的，充满着勃勃生机的云藤轻轻缠绕上她的指尖——
这一幕落在童郁书眼中……
猛然想起那些纸人内部好像也是一种藤蔓在操控的童郁书一下也顾不得女男情长了。
“你……你被谁关在这里？你认识全豆沙吗？你是谁？”
一连三个问题，看得出来童郁书是真的在按照姜长宁暗示的方向去联想。
“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姜长宁也是大大方方的。
“我当然是被全豆沙关在这里的啊——”
至于她是谁……
“你既然能知道全豆沙，为什么会不知道我呢？”
轻轻伸手捞起了地上拖拉着的锁链，姜长宁抬头，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透着一股无所谓的架势。
但她吐出的身份——
却让童郁书，以及背后透过水镜看到这边画面的天师等人头脑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