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已经签完名字合同的姜长宁：……？
她走近，伸手翻了翻——
哟。
失去的股权就这么回来了？
姜长宁微笑的看向自己身边那个陆陈忱一边的总助。
“陈秘，怎么回事啊？”
温和的声音里，全是一股天真的疑惑。
“我的股权……被转出去过吗？”
而且——
“还是转给我们家族的仇家？”
陈秘书：……
她脸色瞬间一僵。
如果说之前被人耳提面命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要对全豆沙小心谨慎的时候，她还有点不以为然，后来万般配合，也是因为这件事是大领导出面，只是以为全豆沙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打通了关系的话……
那么在今天看到全豆沙身后居然没有影子的瞬间，陈秘书一下就认知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能现形，还能和人世无障碍接触，并且没有影子的——只有厉鬼。
但众所周知，厉鬼不可能在白天出现，而能在白天出现的厉鬼……
陈秘没敢多想，她后续基本是全靠自己的职业素养，和之前那些人强制灌输的念头才这么坚持到了现在。
本以为把全豆沙送进办公室后，她按照流程就能退出来缓一口气，没想到……
这个厉鬼，她根本不按照流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