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会被收走。”
“没错，外公外婆总是在笑，但是只要她一来，阿娘就会打我们骂我们，我们就会哭，外公外婆是坏人！”
“每次外公外婆来家里，阿叔和阿奶都会骂阿娘，有时候他们还会打起来，也不给我们饭吃。”
“还有啊，大舅舅去赌博，非要找阿娘要银子去还，阿娘没有，他们就去找李秀才要，李秀才还会给阿娘银子买米。”
……
果宝拍了一下花花，怎么什么都说，“因为阿爹你寄回去的月银，大部分都被阿叔花了，阿叔喜欢隔壁村的莲花姐姐，他给莲花姐姐买银钗。”
陈景曜越听，双拳便握得越紧。
他不爱回家，是因为……但母亲和阿兄都答应过他，只要每月给银子，他们不会亏待自己的儿女。
他还把月银一分为二，一部分给了唐霜就是防着这样的情况，结果……竟然还是这般。
孩子们险些饿死，唐霜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他将三个孩子拉到怀里一起拥着，叹了一口气，“是阿爹对不住你们，是阿爹发现得太晚了。”
“日后，阿爹会好好对待你们和你们阿娘的。”
“阿爹，你以前不回去是因为不喜欢阿奶和阿娘，现在你喜欢阿娘吗？”花花抓住陈景曜的手臂，眼睛一眨一眨真诚发问。
如果阿爹日后不经常回来，他们就可以和阿娘睡了吧。
阿娘现在已经变了，好像没有阿爹也行……花花甩了甩头，她居然不喜欢阿爹了吗，怎么能这般想呢。
“阿爹，你会和阿娘生小弟弟吗？”雪雪抬头，语出惊人，又被陈果宝一只手捂住了嘴，“非礼勿言，夫子前几日才说你忘了。”
陈景曜哭笑不得，放开三小只，“我不知道，看你们阿娘喜不喜欢。”
“你们和你们阿娘一起待了这么久，可知道她喜欢什么？阿爹不该接你们外公外婆来，你们阿娘生气了，阿爹想赔礼道歉。”
砰砰砰。
院子门被敲响，四人回头。
院子门口，李承谕身着一身青衫，笑意盈盈，陈景曜看清楚了，那笑容更多是讽刺，嘲笑他居然对自己夫人喜好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