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自己的东西。
田聪回头看了一眼秦覃，发现他趴在桌上，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在她转回头的时候，那双原本闭上的眼睛就睁开了看了她一眼。
终于，等到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教室，田聪站了起身，身上已经背好了自己的斜肩包包。拿上先前被自己塞进了课桌底下的红布袋走到了秦覃的桌子旁。
他还在假寐。
其实田聪不说他也知道了答案。
到了这个时候，田聪先前的彩排都不翼而飞了。
用手指敲了敲秦覃的桌面，田聪说道：“我知道你没在睡，你每次在教室睡觉都不会把脸埋进桌子的。还记得你说过，是因为觉得脸对着桌子喷出来的气会被反弹回脸上，算是二手呼吸。”
闻言，秦覃不免有些尴尬，苦笑着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里有些难过，还有些恳求。
“知道你记性好，连这个都记得这么轻楚。”秦覃挠了挠后脑勺，想要缓解一下尴尬。
“真是看不惯你这一副样子。”田聪看着他特意的收敛，觉得很不习惯。把手上的大红布袋一扔到他怀里。
“你不多考虑几天吗？”秦覃垂首，做着无谓的挣扎。
抿了抿唇，田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同学。”
“对，我们永远都是好同学。”秦覃笑了一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只是他总想着要试一试，至少给自己一次机会。
结果，和他自己想的一样，没有发生意外。
“那我先去吃饭了，你自己也早点。”田聪并没有说什么安慰他的话，这种时候再去安慰他反而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最好不过就是让他自己慢慢接受了，她想他一个如此乐天派的男孩子，该是很快就可以放下的。
“你先去吧。”他故作轻松地说。
田聪转过生去，脚步还没踏出门口。
“啊聪，作为同学，你就收下这份礼物吧！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再拿回去多没面子啊！”秦覃提着红布袋就递到了她怀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圣诞节快乐。”
田聪伸手抱住了布袋，算是收下了。本来之前的圣诞节，秦覃也是会为她准备礼物的。现在他们又回到了曾经，就好像昨晚的那个小插曲并不存在一样。
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个苹果，是春桃给她的。
“呐，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