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成举杯：“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保强，祝你的戏旗开得胜。”
“干了！”王保强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叶默也陪着干了。
一顿饭，吃到快十二点才散。
回家的路上，刘亦非一直没怎么说话。
进了门，她才开口。
“王保强要拍电影，你到底怎么看？”
叶默换了鞋，往沙发上一靠。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刘亦非白他一眼。
“我不看好。”叶默说。
刘亦非坐过来：“那你怎么不劝劝他？”
“劝啥，他那人你也知道认死理！我越劝他越觉得我挡他财路。”叶默叹气。
“再说了，他憋了这么多年就想争这口气！我不让他试试他这辈子都堵得慌。”
刘亦非沉默了一下。
“那要是真扑了呢？”
“扑了就扑了，有我在，下部戏把他捞回来就是了。”叶默伸手把她往怀里带。
“你倒是仗义。”刘亦非靠着他，小声说。
“兄弟一场，总不能看着他往坑里跳，还不上前垫个手。”叶默说。
刘亦非抬头看他：“那你还说自己不支持不反对。”
“不支持，是不给他灌迷魂汤！不反对是不挡他的路！帮是兄弟的本分，这三样不冲突。”叶默笑。
刘亦非愣了两秒，噗嗤笑了。
“你呀，就是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
“这叫道理，懂不！”叶默捏她脸。
刘亦非拍开他的手，忽然正色道：“那你说，王保强这电影，到底能成不？”
叶默摇摇头：“难！喜剧最吃功夫，他第一次当导演，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
“不过，人总得摔几回跟头，才知道锅是铁打的。”
刘亦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叶默刮她鼻子：“行了，别操心了，有我在呢。”
第二天一早，刘母就拎着大包小包上门了。
一进门，鞋都没换利索，先探头问：“小叶呢？”
“上班去了。”刘亦非窝在沙发上，头也不抬。
“那正好，我熬汤，他晚上回来能赶上热乎的。”刘母撸起袖子就往厨房钻。
刘亦非翻了个白眼。
得，又开始了。
一整个下午，
…。。